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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wg057经济租:赚钱的秘密

本文探讨了“经济租”这一核心概念,揭示了财富分配的深层逻辑。作者指出,虽然创造价值是赚钱的前提,但真正决定谁获得超额收益的是“捕获系数”,即能否占据一个他人无法绕过的关键位置——这就是经济租。经济租指收入中超出维持资源供给所需的最低报酬的部分,其本质是“卡位”带来的垄断性收益。 文章系统梳理了八种获取经济租的生态位:土地、证书、信息、关系、声望、接口、配套和资金。这些位置或因自然稀缺,或因制度壁垒,或因信息不对称而形成,使占据者能像“收费桥”一样坐收过路费。无论是苹果税、平台抽成,还是专利、品牌溢价,甚至关系网络,本质上都是经济租的体现。 作者强调,经济租并非全然负面。好租来自创新和竞争壁垒(如专利、品牌),坏租则源于权力寻租和制度垄断。市场竞争的目标不是消灭租,而是防止租金过高、阻碍创新。个体若想捕获价值,应聚焦于建立难以复制的竞争优势,如技能、声誉、渠道或耐心资本,并主动争取关键卡位。 最终,本文提出“勤奋决定下限,卡位决定上限”的洞见,呼吁普通人理解并主动构建自己的“小桥”,在系统中找到不可替代的位置,实现价值捕获。

经济租:赚钱的秘密

万维钢·现代思维工具 100 讲

这一讲我们进入「赚钱」板块。想要赚钱,你必须创造某种价值。

主流经济学家吵了一百多年才承认,价值不是由什么“社会必要劳动时间”决定的,它没有客观的测量方法——价值是一种主观的东西,它是由需求决定的。

但人的需求并非完全不讲理,你确实得拿出真东西来才行。硅谷的创业课说得明白:要创造价值,你就得解决「用户痛点」,提出「价值主张(value proposition)」,先做一个「最小可行产品(MVP)」试水,找到「产品市场匹配(product market fit)」,要持续创新、要提高效率、要让用户增长、要有护城河、要长期主义等等等。

这些都是对的。但是这些只解释了财富是怎么产生的,却不能完全解释财富最后落在了的手里。

我们需要一个直指人心的洞见。

想象有一天,你参观了一家非常赚钱的私营企业。你发现他们员工管理是挺严格,但机制看起来有点土;他们的技术是有一些,但也没强到让你肃然起敬。车间墙上挂着“天道酬勤”,办公室里摆着红木家具,老板身上似乎有一股草莽气息,对科技什么的不是那么敏感。你承认他们做事有章法,也注重质量,也控制成本,也做研发,那些肯定都有用……可是你忍不住想:就这? 你自己所在的公司全是高学历人才,可赚不到人家那么高的利润。你几乎想冲进去问那个老板:你到底是怎么赚钱的?

他的秘密不在媒体报道里,也不在给员工宣讲的价值观里。我来告诉你他是怎么赚钱的:这家私企的主要业务是为一家大型国企做零部件配套;而这位老板,是那家国企的董事长的小舅子。

赚钱真正的秘密,叫做「经济租(Economic Rent)」。

  •  

先别着急谴责这位小舅子。能够长期存在的超额收益,背后往往都站着某种“租”。

经济租是指一笔收入里,超过“让这个资源继续被提供所必需的最低报酬”的那一部分。这个定义有点绕,我再说直白一点:这个事儿,本来给 5000 块钱你就能干,但因为某种原因,现实中别人必须付给你 20000 块钱——这多出来的 15000 块,就是经济租。

比如说你家有个公寓楼对外出租。管理公寓当然需要成本,但那些成本很低,你完全可以雇个人替你干,而你自己坐收租金的大头。凭什么你能坐地收钱呢?

因为那个公寓楼是你的。可能是拆迁补偿,也可能是你家以前赚的钱买的……不管你是怎么拥有的,你收租是因为你拥有,而不是因为你在什么。 你仔细品一品,这可不是寻常的认知。学校教的都是好好做事创造价值,可没教你通过拥有而收租。然而「价值创造(value created)」和「价值捕获(value captured)」并不是一回事儿。也许你很擅长创造蛋糕,但是你未必能分到多少蛋糕 —— 现实中的创新者往往拿不到创新成果的大头,最后拿到大头的可能是那些掌握着品牌、销售、服务和支付渠道的人 [1] —— 他们都可以收租。

如果你想赚钱,请了解下面这个心智模型 ——

收益 = 创造的价值 × 捕获系数

创造的价值决定你能不能上桌,捕获系数决定钱为什么留在你这里。

以前我们总说,要想赚钱就得创造某种「稀缺」的价值 —— 但我越发觉得,「稀缺」这个词不能精准地形容一个人的不可替代性:董事长的小舅子,很稀缺吗?还是「租」最为形象。

你的捕获系数之所以高,你之所以可以在这里坐收经济租,是因为你拥有一个关键卡位,以至于别人干事儿无法绕过你。

你要是觉得小舅子和收租婆这两种赚钱方式太低端,那我告诉你,在巴菲特看来,这才是真正能赚到钱的模式。巴菲特打的比方是「收费桥(Toll Bridge)」[2]:两个城市之间只有这么一座桥,你们必须从我这儿过。我这个桥一旦建成,就不需要年年大规模重建,我就是坐地收钱。任何一个生意要想是好生意,它里边就得有这么一种像收费桥一样的东西。 只不过有些人的收费桥是自己创造的,是生产性的;有些人的收费桥是靠关系堵出来的,是寄生性的。

如果没有这种不可替代性,你再聪明、再努力也不行。比如你做这一单赚 50%,旁边马上就会有人说,我 45% 也干;再来一个说 15% 我都行;再过一会儿,单价就被压到只剩辛苦费,那叫打工不叫赚钱。可是如果你拥有一个卡位,让别人必须通过你,你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反复收租。

  •  

学术界早就在研究“租”,越研究就越感到赚钱就得靠“租”。

早在祖师爷亚当·斯密 1776 年出版的《国富论》一书中,就已经直觉地提出,土地所有权会吸走高于正常工资和正常利润的剩余。

到了 19 世纪初,古典经济学家李嘉图(David Ricardo)把这个直觉系统化成了地租理论 [3]:我们考虑两个农民花费同样的力气种地,如果你种的是一块肥地,你的收益就会比种薄地的那个人好得多——那你多出来的这些收益,难道你能白得吗?那早晚是你应该交给地主的租:因为地租只要不高于这个收益,你都会愿意交。

然后是 19 世纪末,马歇尔(Alfred Marshall)搞了个观念跃迁,把租的概念从土地推广到机器、建筑和技能,称之为「准租(quasi-rent)」[4]:只要某种资源短期内搬不走、替代难,它就可能产生超额收益。 这就是经济租。至此经济学家已经意识到,超额收益最终会沉淀到某种因为稀缺而被占有的位置上。

1967 年,公共选择理论经济学家戈登·塔洛克(Gordon Tullock)提出,“有人拿到租”这件事本身未必造成多大社会危害,真正造成危害的是所有人开始为抢租而浪费资源 [5],这就是现在常说的「寻租(Rent-seeking)」这个概念的起源。如果最聪明的人不去创造价值,而是去抢位置、拉关系、抢牌照,社会经济岂不就从创新竞赛滑向寻租竞赛了吗?

有人寻租就必定有人想「设租(Rent-creation / Rent-setting)」,也就是掌握权力或者资源优势的人,人为地制造出一种稀缺性或者行政壁垒。这正是董事长和小舅子的故事。

那么 1974 年,国际贸易与发展经济学家安妮·克鲁格(Anne O. Krueger)进一步指出,现在社会中的很多制度设计,比如说牌照、配额、限制竞争等等,其实就是在制造租和诱发寻租 [6]。

至此你可能觉得“租”就是不劳而获……但学者们在 1990 年代又有了一次观念跃迁。

1993 年,战略管理学者玛格丽特·彼得拉夫(Margaret A. Peteraf)提出 [7],一家企业要想长期获得超额收益,就得有持续的「竞争优势(competitive advantage)」,包括你的资源必须有差异性,竞争者既不能轻易复制你,也不能轻易把你那个资源买走等等——这不就是“租”吗? 1996 年,两个战略学者,亚当·布兰登伯格(Adam M. Brandenburger)和哈伯恩·斯图亚特(Harborne W. Stuart, Jr.)提出「附加值(added value)」的概念 [8],说一个主体能赚多少钱,不是取决于你有多辛苦,而是取决于如果没有你,这个系统会坏到什么程度。如果没你人家照样达成合作,那你就只能赚个辛苦钱;反过来说,比如你是个交易平台,没你这个局就组不起来,那你就有了捕获价值的资格。说白了,就是你占住了一个别人不能轻易替代的位置,你可以收租。

总结来说,只要你拥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东西,这个东西就算人家看见了也学不会、挖不走,而且也不能以公平的价格买到,这就是你的经济租。

经济学家说“租”,战略学家说“竞争优势”和“附加值”,投资人说“护城河”、“收费桥”和“定价权”,产品人说“卡位”和“入口”……等等,他们说的其实都是同一件事:你是否占住了一个别人短期内绕不过去、替代不了、复制不来的位置。

  •  

我们可以大致梳理一番,捕获经济租有至少八种生态位 ——

第一是土地。黄金地段的铺位、核心商圈的广告位,重点港口的泊位,亦或是自然资源的开采权,这些地方即便科技再发达,也永远是稀缺的。你不管用什么手段占住了这些位置,就可以收租。

第二是证书。它的稀缺性来自制度的许可。出租车牌照、办学资质、某种商品的特许经营权,比如中国的烟草专卖,还有行医执照、审批名额,甚至包 括专利和版权……这些都是人为制造的稀缺。政府会说搞这些是为了保护市场,但现实是至少在一定程度上,资质是为了把竞争者挡在门外。

第三是信息。如果你掌握一个信息或者专业知识而别人不掌握,那你就可以利用这种不对称去做一些别人没法做的生意,比如尽职调查、量化交易、资产估值、二手房、复杂合同、跨境贸易、艺术品、医疗等等。专业有天然的壁垒。

第四是关系。也就是“小舅子模式”。有些关系确实属于腐败,但更多时候,关系有正面的作用,因为它降低了交易中的信任成本,比如核心客户资源、特殊的采购渠道、政府关系等等。政府有一笔基金专门用于“专精特新”项目的投资,可是负责的官员根本看不懂那些项目计划书,但是他信任你的推荐——那你说这能叫腐败吗?如果有人想从中收取一笔推荐分成,又该怎么算呢?

第五是声望。这个技能你不仅会干,而且只有你能干。比如说核心人才和文体明星,他们只要出面就好使,那么他们有权收取一个品牌溢价。

第六是接口。这是互联网平台公司的强项,它相当于是过路费 + 广告费 + 排序费。你们公司辛辛苦苦开发了一个 App,卖软件也好卖内容也好,只要用户是在苹果手机上付款,你们就得交 30% 的“苹果税”。包括抖音的流量、百度的搜索、微信和支付宝的支付,这些都是数字时代的收费大桥。AI 时代最大的收费桥,是英伟达。 第七是配套。你是整个商业模式中的一个必经环节,没有你这个事情就跑不动。比如你是供应链的一环,或者你掌握分销网络、冷链、售后服务和维修体系、充电网络等等,你就是那个“卖铲子”的人。

第八是资金。钱在这个时代并不稀缺,但如果你很有钱,那的确是一项能力。你经得起非遍历性的风险,你就可以收取风险溢价、流动性溢价和利息。没有你,别人可能就等不起、扛不起、借不到、熬不过。典型例子是银行、保险、贸易融资、库存控制、危机时手握现金的人和能忍五年不盈利的耐心资本。

你看,我们天天讲要创造价值,可是真正的赚钱靠的是“拥有”。

  •  

那你说这也太不公平了,难道不应该让创造价值的人拿大头吗?我们不是一直讲「供给侧心态」吗?现在这不成零和博弈了吗?

咱们得从两个层面分析。首先,你要从市场上获得收入,就必须创造某种价值。就连董事长的小舅子也得开个公司,组织人把产品保质保量生产出来才行。我们还是那句话:只要交易是双方自愿发生的,它就对双方都有好处,有交易总比不交易强。所以创造价值和供给侧心态是市场经济的第一性原理,是「零阶道理」。

但如果你想赚钱,你想拿比平均水平更多的回报,那你就需要在承认零阶道理的基础之上,做一点一阶的功夫。你就得在合作的基础之上有所独占才行,这就是经济租。 我们搞高科技是不是为了造福全人类?的确是的。那我们想不想搞出一个专利来,收取一波独占的租?的确也是的。这两件事未必矛盾。我通过收租赚取一大笔钱,然后我才可以用这笔钱去做更大的冒险啊!

有时候企业家会忍不住直接说出来:我们其实并不想整天跟人竞争——我搞研发、拼市场,是为了站到那个无人可以跟我竞争的位置上去。比如硅谷思想家彼得·蒂尔(Peter Thiel)就有句话说:「只有 losers 才竞争。」[9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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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终保持竞争状态就意味着你没有护城河:你光做得比人好还不行,还得做得比人便宜。你本质上就是打价格战,用中国话说就是“卷”。

就连一向主张政府发挥作用的经济学家玛丽安娜·马祖卡托(Mariana Mazzucato)也认为 [10],有些租是「好租」,比如创新租;有些租则是「坏租」,比如长期依靠制度壁垒、平台控制和政策设租固化下来的抽取型收益。 市场竞争不是要消灭一切经济租,而是要不断压低过高的租金。好市场不是没有收费桥,而是桥旁边永远允许别人修新桥;不是没有巨头,而是巨头不能勾结政府把后来者永远挡在门外。

自由市场的本意是“自由竞争”,不是“自由收租”。

  •  

还是回到个体。理解了经济租,如果你没有一个当董事长的姐夫,你该怎么办,才能捕获价值呢?

首先,你要争取竞争优势。它一定是一种复利,是一种能资产化的东西,而绝不是卖工时。难以替代的技能、个人声誉、信任关系、独家信息、分发渠道、行业理解,哪怕是一点点耐心资本,都是可能收取溢价的。

再者,你想要加入一家公司也好,或者想要投资一家公司也好,一定不能光看它的老板说什么,别只听什么价值观,也别只看它的产品牛不牛,你必须知道它的“租”在哪里。你必须发现这家公司真正用来赚钱的商业模式,找到其中的关键中介。然后你才知道该怎么办。

还有,一定要有强烈的卡位意识。就拿配套租来说,伯克利哈斯商学院的大卫·提斯(David Teece)有个著名理论[1],叫作「互补性资产(Complementary Assets)」,就是说如果你能控制渠道、售后或者平台入口之类的环节,你很可能比创新主角赚到更多的钱。这些环节没有那么酷,但它们是价值链的守门人。 卡位的人往往比干活的人赚钱多,出力的不一定得利,做局的常胜过做工的,勤奋得工资,瓶颈得分红,此事古难全。

质疑不如理解,理解不如成为。当然不一定成为小舅子,世界上有多种途径,但关键是你要有意识地去争取经济租。

以及批判别人霸占的那些坏租。

【尾声小诗】

聪明苦干未尝丰, 厚利常藏隘口中。 好租坏租皆枢纽, 谁据咽喉百业通。

万维钢·现代思维工具100讲 拿走差手兵器, 跟高级智能对齐 版权归得到App所有,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

注释

[1] Teece, David J. “Profiting from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: Implications for Integration, Collaboration, Licensing and Public Policy.” Research Policy 15, no. 6 (1986): 285–305. [2] Lowenstein, Roger. Buffett: The Making of an American Capitalist. New York: Doubleday, 1995.

[3] Ricardo, David. On the Principles of Political Economy and Taxation. 3rd ed. London: John Murray, 1821.

[4] Marshall, Alfred. Principles of Economics. 8th ed. London: Macmillan, 1920.

[5] Tullock, Gordon. “The Welfare Costs of Tariffs, Monopolies, and Theft.” Western Economic Journal 5, no. 3 (1967): 224–232.

[6] Krueger, Anne O. “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the Rent-Seeking Society.”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64, no. 3 (1974): 291–303.

[7] Peteraf, Margaret A. “The Cornerstones of Competitive Advantage: A Resource-Based View.” 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 14, no. 3 (1993): 179–191.

[8] Brandenburger, Adam M., and Harborne W. Stuart Jr. “Value-Based Business Strategy.” Journal of Economics & Management Strategy 5, no. 1 (1996): 5–24.

[9] Thiel, Peter. “Competition Is for Losers.” Wall Street Journal, September 12, 2014. [10] Mazzucato, Mariana, Josh Ryan-Collins, and Giorgos Gouzoulis. "Mapping Modern Economic Rents: The Good, the Bad, and the Grey Areas." Cambridge Journal of Economics 47, no. 3 (2023): 507–534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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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尊女宝

昨天·四川

租用日课的思维来理解一下,就是系统里那个无法被绕开的瓶颈,即便是对方水流再大,我这个阀门只开一条缝,多余的压力,都变成了我的势能。你的代码写得再牛,只要你的 App 想进我的应用商店,就得交 30% 的苹果税。这不是技术问题,这是拓扑学问题,我占据了你路径里的必经之路。所以万老师说的系统里最赚钱的环节,永远是那个 1/n 的瓶颈。因为其他环节都有替代方案,可以并联,可以冗余,唯独瓶颈,串联死了,你绕不过去。租的来源很多啊,从土地、证书到信息、关系。其实我觉得本质就一条:要么你天生占了块好地,要么你后天修了座好桥,要么你干脆就是那个小舅子,掌握了关键节点上的人情接口。似乎这听着有点沮丧了,有人生下来在罗马,而我们生下来就牛马的感觉,从小被教育公平竞争,可现实是,竞争只是底层算法,而设租和寻租才是顶层设计。但我想以前的地产现在也落魄了,没有一劳永逸可以拿的钱,现在年轻人爱说晓平,我一直反对这种态度。即便是钱的指向,也有坏租和好租,坏的是靠权力和壁垒强行卡出来的,而好租是靠创新和壁垒自然形成的。比如专利,比如品牌声誉,比如别人抄都抄 不走的供应链管理体系。这些也是“桥”,但这座桥是你一砖一瓦自己建的。我们普通人不能只是咒骂那座收费桥太黑,而是想想我能不能在我这条赛道里,也造一座小小的、哪怕只收一毛钱的桥?哪怕只是在公司里,成为某个关键信息的中转站,或者掌握某项离了你谁也玩不转的绝活。毕竟,勤奋决定下限,卡位决定上限。别让天道酬勤成了唯一的精神鸦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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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回复:

谢谢分享,其实你早就释然了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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